第二十五章:商红的嫉妒 - 重生炮灰农村媳

第二十五章:商红的嫉妒

早上,天大亮了,张桂兰才被叩门声给吵醒,这才不情愿的坐了起来,果然放下心里的执着,人也变得轻松了,这才伸了懒腰下床,一边对着客厅喊了一句‘来了’。 随后就看到米兰过去开门了,张桂兰撇嘴,非要把她折腾起来再去,真是任何时候都不忘记使这些小手段啊。 进来的人到让张桂兰意外,是商红,再想到昨晚商红撞到的场面,张桂兰又有了几分了然。 “弟妹还没有起来,身子怎么样了?今天周六休息,我正好过来看看。”商红异常的热情,特别是对米兰,“米兰这脸色看着不好,是不是昨晚没有睡好啊?” 米兰刚张开嘴,就被张桂兰先抢了话,“是啊,她昨晚做恶梦,可不是没有睡好。快坐吧,我们这刚起来,可让你笑话了。” 商红笑着寻了椅子坐下,“哪有,是我来早了,我家宗国起的早,我就跟着起来了,到是弟妹病着呢,身子怎么样了?” 张桂兰笑道,“好了,这也真怪了,嫂子你和米兰先说话,我去洗洗脸。” 反正人是奔着米兰来的,她这样知趣,想来商红更高兴。 果然,商红都没有客套几句,就拉着米兰说起话来,“妹妹今年十八了吧?长的可真秀气,果真是年轻。你看看像我们这些结了婚的人,哪里还能跟你们比啊。” 商红皮笑肉不笑,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米兰,她最看不上的就是这种惦记别人家老公的人,特别是那个人还是罗继军,她惦记都不理会的人,偏偏眼前这个农村丫头,能亲热的抱着罗继军,这说明什么?说明她在罗继军心里还是特别的。 辗转反侧一晚没有睡,一大早商红连桌子都没有收拾就赶过来了,就想细看看这个米兰有哪里好的,能让罗继军特别的对待。 米兰不知道对方的心思,对异常热情的商红却也有些摸不清头脑,只淡淡的笑着也不敢多说话,偏她这副样子越让商红看不顺眼,昨天可当着大家的面搂着人家的男人,现在又一副害羞清纯的样子,明明就是婊*子,还要竖贞洁牌坊。 “妹妹与桂兰是一个地方的,那和继军也就是同村的吧?一起长大的?看着感情不错。” “嗯,我们是一个村的。” “跟继军感情这么好,小时候一定也很要好了?” 米兰眸子微动,低头道,“我和继军的父母处的好,所以一直把继军当成哥哥。” “哟,那可真处的挺好的,继军还有个妹妹吧?不过我听说继军没有娶桂兰的时候还订过一门亲事,对方你也认识吧?” 米兰低下的头嘴角边闪过一抹诡异的笑,“我、、、就是我。” 随后又像做错了什么事一样,慌乱的解释,“嫂子不要误会,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,如今我把继军当成哥哥,把桂兰当成嫂子的。” 商红了然的噢了的一声,随后也笑了,看向米兰时却满眼的讥讽,“难怪呢,原来你跟继军以前订过亲啊,昨天回去后我家那口子还说呢,继军是个向来以身做责的男人,心思简单哪里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,昨天那一幕可吓坏我们了,现在听你这么一说才明白,难怪呢。” 下面的话不用再多说,也知道商红这是把错都指到了米兰的身上,按米兰想的,商红不报不平也该同情她才是,竟没有料到会反过来指责她勾引罗继军?怎么变成这样的情况? 米兰这回装着低下的头,这次却是被羞的不敢抬起头来,紧咬着下唇,两手指拧着衣角,低头不语,全然一副受气的小媳妇的模样,张桂兰在卫生间里看得闷笑,这算不算是狗咬狗?反正两个都不是好的。 “看你还年轻,长的又清秀,这女人啊最怕钻牛角尖,你可不能往偏道上走啊,趁着年累抓紧找个人嫁了,我这是没把你当外人,才这样劝你,中不中听的,你也不要往心里去。”商红状似语重心偿道,“做军嫂不容易,你看着这日子挺好的,可是真正的苦有谁会明白呢?女人要做的得全做,男人该做的也得女人做,有点什么事想指望上男人,那就别想了,有时几个月也看不见人影,你说说这样的日子哪里是一般女人能受得了的,特别像你这么年轻又长相清秀的,可守不住这份清苦啊。” 卫生间里,张桂兰看商红一副煞有介事的样子,不由莞尔,理是这个理,军人的妻子可不好当,上一世她因为罗继军的冷漠和军人妻子的寂寞,终受不了而离开,不过现在这个年代,做妻子虽然说不是好,可都觉得嫁给军人光荣,特别是能穿着一身的军装走在大街上,那格外的吸引人眼。 “嫂子,做军嫂挺好的。”米兰不甘心的驳回去,“虽然不能嫁给继军,可是我把继军当成了哥哥,昨天的事让你们误会了,其实我只是想家了,见到继军就像见到了家人,才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,真是不好意思。” 商红抿嘴一笑,才脆声开口,“这有啥不好意思,你放心吧,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就是我们想多想也不可能,毕竟那种见不得人的勾搭,要做也得备着人做是不?哪能光明正大的做啊,那样的话脸皮得多厚啊。” 米兰陪着干笑两声。 商红痛快了,睛眼往卫生间里扫了一眼,见张桂兰并没有出来,抱着几分侥幸的才起身,“你们还没有吃早饭,我就不多呆了,你们忙。” 等人一送走,米兰脸上的笑才退了下去,一脸莫然的回了东屋,直接扑到床上,这叫什么事,还有帮着出这个头的,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。 张桂兰才从卫生间出来,冷冷的往东屋扫了一眼,才去了厨房,商红说话时故意压低了声音,还以为她听不到似的,其不知她可是一字不落的都听进了耳里。